卫戗尝试加大力道,仍扎不动,只得摇头:“硬的。”旋转簪子,发出金属刮划瓷器的吱嘎声,她和祖剔相视一眼:“坛子?”抽回簪子一看,簪尖上带出细微的瓷末。
祖剔松了口气:“不是人头就好!”又有些好奇:“难不成他是担心路上遭劫,所以故弄玄虚的将诓来的不义之财塞坛子里背着?”
卫戗将簪子插回发间,伸手提起竹笈掂了掂:“重量不对。”
“咳咳——”耳尖的卫戗听到裴让的轻咳声,忙将竹笈复归原位,并给祖剔递去个眼神。
“这么快?”祖剔边咕哝边矫捷的蹿回原位。
不多时,境魑和裴让一前一后走回来。
卫戗神态自若的从革囊里掏出事先备好的铃铛和丝线,朝境魑喊道:“过来搭把手!”
境魑的笑脸凹下去,不情不愿蹭过来:“施主又要做什么?”
卫戗头也不抬:“扯线,拴铃铛。”
祖剔偷眼看她,不由佩服——刚对人家做出失礼的事情,转过头来就这样理直气壮的支使人家,不愧为他们选定的主子,将来要是率领他们作奸犯科,占山为王,估计也能做到大气都不喘一下……
等司马润等人抬着野猪回来,卫戗已在营地四周扯出一圈与她膝盖等高的步哨线,每隔一段距离穿上一个铃铛,一触就响。
铃声大响,惊到猝不及防的司马润等人,但毕竟训练有素,很快镇定下来,司马润更是凑到坐在毛皮垫子上穿铃铛的卫戗身边,温柔笑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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