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无名山脉,但此刻我们□□都还没走出去呢,如果现在麻烦真君,敢问,我等何时能到?”
境魑想也不想:“天黑之前!”
祖剔凑过来:“郎君……”
卫戗头也不回,抬手制住他的话,稍作斟酌便笑道:“那就拜托真君了!”
境魑笑应道:“好说。”
话音方落,便见两人骑马穿出浓雾,直奔他们而来。
卫戗眯眼看过去,身边乔楚一声欢呼:“是殿下。”
她的视线对上他的,的确是司马润,虽难掩风尘,但笑得特扎眼——重生后卫戗痛定思痛,总结出一套经验,一旦那货笑得太过温柔灿烂,肯定就是不安好心的前兆,每每如此,她必遭难,所以如今再看他笑成这样,她岂能不觉扎眼?
“戗歌,让你久等了!”他跃下马背,蹿到她眼前,难掩激动道。
卫戗冷眼看他,虽说防他之心不可无,但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身为一名武将,惯性思维令她首先想到:“殿下乃平西将军,擅离职守,一旦羌人来犯,军中群龙无首,贻误军机,这罪名该由谁来承担?”
他脑袋搬家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关键是身为主将的他临阵脱逃,万一羌人趁机作乱,叫他们一败涂地,到时候圣上追究起来,即便她救回父亲,可论罪责罚,主要原因还是她那个身为护羌校尉的爹没有按时回返,在如此紧要关头,她爹的司马和长史也相继跑没影,这才让“没什么经验”的司马润前来顶替,主要责任还在她爹头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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