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天都没亮,怎么会有人戴帷帽来吃饭呢?”
“我之前进来时,还和他交谈过的。”
酒保信誓旦旦摇头道:“诸位客官从后院进来后,直接点餐吃饭,没和任何人说过话!”
“是不是你在后面忙没注意到?”
酒保梗着脖子道:“你们这么一大群人,走到哪里都不可能不引人注目,何况从诸位客官进店,便一直是由小的伺候着,小的怎么可能不留心呢?”
卫戗看酒保这架势不像说谎,放他去忙,但她仍不信邪,回头问掌柜,结果得到相同回复,一头雾水回到座位旁。
祖剔察觉异常,追问道:“郎君,出了什么事?”
卫戗指着那位置:“你们有谁注意到那个境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祖剔顺着卫戗视线,僵硬的一点点转头看过去,半晌才转回来,笑容牵强道:“郎君,我压根就没看见过境魑。”
卫戗挑眉:“之前他就坐在那里冲我们招手喊‘这边’,我还给你们递眼神,让你们原地等我。”
祖剔与乔楚等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
卫戗拧紧眉头,转向裴让:“哥哥,你也没留意么?”
裴让收回盯着那空位的视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好像……有点印象。”
卫戗思考片刻,果断决定:“算了,出发。”
祖剔迟疑道:“那个境魑……”
卫戗道:“已经说清了。”抬手揉揉太阳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