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死后被野物给分食了,还有的死人,明明埋得好好的,也被挖出来啃得不像样子呢!”
“死了之后遭野物啃食和活着就被掏了肚腹的残尸能一样么?”
“刚咽气就被啃食和活着被咬的能有什么区别啊?”
于是一群人为此展开激烈辩论。
这时,坐在卫戗右手边的祖剔也出声了:“郎君,你怎么看?”
他问得简短,但卫戗知道他的意思不在这桩疑事的本神,沉吟片刻后,反问道:“若你因故杀掉无名鼠辈,会不会割下人头,背着去往人多嘴杂的地方?”
祖剔摇摇头,撇嘴道:“若是用大价钱悬赏的首级,我或许会这么干,但寻常的宵小之徒嘛,背着都嫌浪费体力。”
坐在对面的乔楚放下水碗,握住佩刀,低声道:“究竟为何,探探便知。”
一路走来,多数时间沉默不语的卫勇听了乔楚的话,忍不住抢在卫戗之前接茬道:“此时不宜节外生枝,若是惊动那个境魑,他一怒之下撇开我等自己走了可如何是好?”见众人的视线全投在自己身上,卫勇底气不足的低下头去:“已经这么久了,我怕再耽搁下去,公主他们……”
卫戗轻咳一声:“此人对我等来说,不知根不知底,若明知他有蹊跷,却不去查查,只怕我等也不能放心大胆的跟着他走。”锁紧眉头,提出她最为担心的一点可能性:“万一此人是西羌细作,于我等来说,可就危险了。”
卫勇噤声不语。
乔楚豁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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