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我们几人是轮番休息,如果突发变故,肯定会有声音的,可我什么都没听到。”
卫戗将血书送到卫勇眼前:“你既然一早就跟我父亲失去联系,那这血书又是怎么回事?”
“我在山里绕了三天,竟绕到渠边,当时岸上坐着个钓鱼的老者,他将这血书交给我,并转告我,主公吩咐说,让我什么都不要管,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血书送到二女郎手上,我追问那老者,主公人在哪里,结果老者回复我说,不让我管我还问,真不是个值得信任的属下,嘟嘟哝哝的走了,等我反应再追过去,已经找不到那老者的身影了。”
安静的听完后,祖剔啧啧叹道:“我编的鬼故事都没你这个离奇!”
虽是话里有话,但卫戗活了两辈子,十分了解卫勇,他对她爹绝对忠诚,就像裴让对她一样忠诚,所以绝不会拿她爹的性命开玩笑。
挖坑下套,也该是有利所图才是,此事确然蹊跷处处,但照常理来说,应该不是为了钓她,毕竟起雾这种事,绝非人力所能及,再者说,费那么大工夫,来诈她个吃原配老本的穷爹和她个初出茅庐的豆蔻小女孩,能榨出几两油?有这本事,就去干票大的——捆了王瑄那小子,够吃几辈子的!
宴席备好,管事来通知卫戗等人。
这种情况下,谁能吃的进,但卫坚和卫勇因求上门来,不好推却,勉强吃了一些,等卫戗放下筷子后,他们立马搁下碗筷,紧接着便问卫戗何时出发。
卫戗斟酌片刻,与卫坚道:“二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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