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拿到三份不同时期的详图。
卫戗接过展开一看,和芽珈描绘的确实有出入,三幅皆是如此。
卫戗想了想,又在简图上着重圈出那一处,让芽珈重绘一幅。
因卫戗只圈出方圆千里之内的区域,芽珈自然将图放得更大,细节也更详尽,甚至山势起伏和水脉走向都画出来了。
拿到成图,卫戗又与祖剔等人研究商议。
还是祖剔提出疑问,在其他三幅舆图上空白的地方,在这里却出现山脉,出现山脉也便罢了,因为时下能力有限,很多舆图对人迹罕至的地方都做空白处理,或许这一片山林也是如此才没在从前的舆图上体现出来。
可把这一处其他舆图上不曾出现的山脉补充上已经很特别,怎么还会精确到几条小水脉的走向,要知道即便是要塞之地,许多江河支流也是忽略不画的。
如果她二师兄徒析在这里,她就可以当面请教他为何对这里情有独钟,可问题是连她师父都搞不清楚她二师兄现在人在何处,她想问也没处问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裴让突然出声:“嗯……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站他右前方的卫戗扭头看向他:“见过什么?”
裴让上前一步,伸手遮住夺人眼球的山脉走势:“这样再看,假如不说这是溪流,单看这些弯弯曲曲的细线,是不是有点眼熟?”
经他这一说,卫戗再看,果然有些眼熟,但祖剔等人异口同声的说没印象。
卫戗一时间也想不起究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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