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仗势欺压弱母幼弟’好呢,还是‘虞氏阿姜自私自利,逼走夫君早丧的原配夫人所出的一双幼女’好呢?”
姨婆沉思片刻,站起身来帮着卫戗一起收装芽珈的玩具,反正已经说服姨婆,卫戗又把自己才是山里那庄园的主人的事实顺便跟热血沸腾的姨婆坦白了。
安静的听完后,姨婆只是感慨,孙子跟她都不是一条心了——裴让事先没和她透过半句口风。
芽珈还睡着,卫戗肯定是要等她清醒后才出门的,也就在这时候,眉目间蓄着喜色的方婶匆匆跑来:“二女郎,长公主殿下来了,主母差老婢请二女郎去一趟呢!”
不等卫戗反应,姨婆已经紧张的握紧她的手腕,凑在她耳畔小声咕哝道:“不会有诈吧,反正已经撕破脸,去不去都无所谓了,要不我把芽珈叫起来,咱们现在就走?”
只怕虞姜这个时候整颗心全悬在卫敏身上,分不出一点来对付她,更不可能搬出阳平长公主的名号来诓她,定是确有其事,才吩咐人来找她。
卫戗安抚的回握了一下姨婆的手:“没事,我去瞧瞧。”眯起眼睛:“何况,让只披着猫皮的硕鼠守着黍麦,总也不是个办法,我既然有了粮仓,就该把母亲仅存的余粮都妥善保管起来,不是么?”
要令人信服,就要端出胸有成竹的气势,面对这样的卫戗,姨婆说不出个“不”字,最后只是殷殷叮嘱一句:“万事小心。”也便放她去了。
卫戗与方婶一前一后走在偏僻小径上,看着前后都没人,卫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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