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声来:“二女郎,老婢冤枉啊,那些话都是瑞珠姐逼老婢来跟女郎说的,她跟老婢说,主母近来手头紧,打算处理一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白吃饱,老婢是个贱籍,岁数也大了,老婢的儿女年纪还小,万一不从瑞珠姐,叫她记恨上,老婢倒是无所谓,可老婢担心自己那一双儿女呀……”抹把眼泪,又道:“去年府里新买了几个丫头,瑞珠姐她那大儿子看中一个,想要糟蹋,结果那丫头抵死不从,还打破了瑞珠姐大儿子的头,瑞珠姐就记恨上了,没过多久,就传出那丫头手脚不干净,偷主母和大女郎东西的传闻,还被同屋的丫头在枕头下发现主母丢的镯子,后来牙婆再来,主母就把那丫头给卖了,牙婆是要巴着瑞珠姐的,瑞珠姐透个口风,牙婆就把那丫头送进了窑子,可怜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去年过生日,今年过祭日!”
卫戗信了方婶这话,却没有把剑移开,她静下心来思考着: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浪费时间,迎亲队伍刚到,还要耽搁些时间才出发,瑞珠把芽珈带走没多久,此刻应该正忙着给她装扮,为防万一,十之九成不在卫敏闺房……
方婶以为卫戗还不信她,咬咬牙,眨也不眨的盯住卫戗,长吁短叹道:“其实瑞珠姐这次也是被逼急眼了,她家那糟心的男人胆大包天,居然把主母交给他去质卖的田产和铺面还了赌债,这下倒好,不但没搞到钱给大女郎置办嫁妆,还把府里主要的收入来源给搭进去了,主母差点被他们给气死,还是瑞珠姐脑子活,她就跟主母说,反正大女郎寻死觅活不想嫁那马家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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