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扬声道:“戗歌,今后谁要敢给你添一点堵,哪怕是阿润,你也不要忍着,只管跟义母开口,义母给你做主!”
卫戗乖顺的点点头:“多谢义母!”
说完这些,阳平端正身体,终于将视线投向虞姜,威仪十足道:“女孩子家,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嫁人生子,本宫既然成了这戗歌的义母,也便有资格对她的人生大事略作关怀,所以你把桓辛当年的嫁妆礼单给本宫一份。”顿了顿:“桓辛的去的那么早,理应剩下不少妆奁,她没能尽到母亲责任,想来必将希望在嫁妆方面做些补偿,本宫瞧瞧可还有不足之处,替她补齐了!”
虞姜笑不出来了:“但那天妾身已将礼单呈给殿下过目了。”
阳平似笑非笑:“那日本宫是阿润姑母,身为男方长辈,岂好盯紧女方嫁妆;但今日立场不同,本宫是戗歌义母,关于她的嫁妆,可是一点都不能马虎的。”
虞姜含糊的应答,说桓辛原本的礼单在卫家换宅子时遗失。
阳平退而求其次,要虞姜拿出那天给她看过的那份礼单。
尽管心中百般不愿,但虞姜还是笑脸迎人的拿出了那份她替卫敏辛苦凑齐的嫁妆礼单。
对虞姜来说已算是竭尽全力的一份礼单,也没能让阳平满意,她抱怨寒碜的同时,还要质疑桓辛的嫁妆怎么可能就这么点,然后将单子收起来,说要回去看看,缺什么她再给填补一些。
如此一来,记录在案的妆奁虞姜便不能再“借用”了。
阳平走后,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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