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就该自己担着,岂能指望别人为自己的过错负责?”
瑞珠被卫戗呛得面红耳赤,换作之前肯定要端出架势教育她几句,但今时不同往日,只能赔笑呐呐道:“二女郎说的极是,极是……”又道:“二女郎这是打算出府么,您想要什么,只管吩咐一声便是,实在用不着亲自去跑!”
骑在马上的卫戗居高临下冷然道:“让开!”
瑞珠的腰身躬得更厉害:“二女郎,您要是实在不想见大女郎,那就不去,可这么关键的时期,您是万万不能出府的,一旦被王家那边知道了……”人多嘴杂,她只能点到为止。
但卫戗这次连话都不说了,直接驱马硬闯。
瑞珠等人见卫戗是来真格的,仓皇躲闪,你推我我撞你,最后摔作一团,“哎呦”,“妈呀”不绝于耳。
卫戗头也不回,就在院子里纵马狂奔,一路通畅的来到西角门外,见到候在门外的几人和裴让的马,却不见裴让他人。
给她写字条的那青年名唤祖剔,曾被举为孝廉却没有应命,他的好友极是不解,他笑而答曰:良禽择木而栖!
卫戗翻身下马,也顾不上客套,单刀直入:“我哥哥他人呢?”
祖剔眉头紧锁,直言不讳:“不见了!”
卫戗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失:“怎么会不见的,难道你们出了王家又去了别的地方?”
祖剔摇头:“没有。”也不用等卫戗询问,主动开口:“当时我等顺利从桅治那里取出财物,驾车便往外走,眼见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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