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
卫戗这才安下心,放裴让牵马原路返回。
裴让走后,卫戗又给踏雪填上几把好料,拍拍它的大长脸:“虽然你吃里扒外,但我宽宏大量,还要给你夜草吃,供养你膘肥体壮,望你还有一点良心,痛改前非,早日弃暗投明!”
踏雪低头嗅嗅草料,抬头打了个响鼻,然后不动了。
什么意思?学人家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它令堂的,不喂了,饿死丫的!
卫戗回到西院,一眼看见裹着旧披风坐在院子里的姨婆,如果琅琊王没死,明天就是姨婆盼了十来年的,卫戗的大喜之日,突然美梦成空,姨婆哪能睡得着?
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用,只能让她自己想通,所以卫戗沉默的拉过马扎,陪姨婆一起坐着,直到姨婆反应过来,站起来像从前那样念叨她: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真是跑野了;什么再不改掉这毛病,会被将来的夫君嫌弃;什么都是她的罪过,没能教好她……
看姨婆念得这样底气十足,卫戗也就放心了。
等姨婆念够了,卫戗搀着她一起进了屋。
不懂人情世故的芽珈,自然也就没姨婆那些纠结心思,她直觉认为卫戗心情好多了,也便跟着放轻松,事先给卫戗留出位置,困极自然而然睡过去了。
卫戗替她撩开嘴角的湿发,掖好被子,回身解下腰间的桃木短剑,放下身后的龙渊剑匣,将它们一同压进箱底,忙完想歇下,看到缩在床角被子底下的噬渡才发觉今晚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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