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才符合常理嘛!
但听他这样说,她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也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来。
在她极具利用价值时,有人口口声声跟她说爱慕;在她看似平淡无奇时,又有人跟她讲理由!
“什么呢?”
他目光澄澈:“若想治愈我的顽疾,还缺一位‘药引’,这些年我走南闯北,终于找到,焉能轻易放过?”
“嗯,有道理。”她点点头,接着拱手道:“抱拳,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告辞!”
他在她转过去的一瞬间移身至她眼前,与踏雪密切配合,前后包抄将她堵住,他还伸手搭在踏雪身上,彻底封住她的去路:“卿卿,你的恻隐之心呢?”
她仰头看他,面无表情道:“喂狗了。”又道:“络渊台前如此唐突,也不怕鬼神怪罪?”
他慢慢俯下身:“先贤上善若水,岂会拘泥于如此小节?”
她看着越靠越近的他:“你想干什么?”
出她意料,他只是将额头轻轻搭在她肩上,声音漫然悠长,虚弱无力道:“我累了,让我靠一下。”
假如他又端出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死皮赖脸贴上来,她势必要一巴掌扇过去,然后摔他到与他狼狈为奸的踏雪身上,那畜生不但可以给他依给他靠,还能驮他回家去睡觉。
但他如此模样,令她深刻认识到,没有人可以做到尽善尽美,盛名之下的王十一郎,其实只是个年仅十六的病弱少年。
夜风习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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