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往王府正式吊唁,府里几个主事的也都跟了去,所以卫府中人压根就没发现她溜出府去。
而姨婆早已习惯她这种想起要走拔腿就走的作风,也没有太过紧张,只是写了张字条,拜托噬渡转交给裴让,交待裴让出来找找她。
一路上,裴让的表情始终不很自然,卫戗明白,他是想安慰她,奈何不善言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一直纠结来纠结去。
卫戗会心一笑,转身直面裴让:“哥哥,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裴让迟疑道:“可是……”
卫戗抬手大力的拍他肩膀:“年纪轻轻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了?难道都不记得回程途中我曾跟你说过,我绝对不能嫁给司马润,现在是求仁得仁,应该庆祝才对。”
裴让眨了眨眼:“哈?”
卫戗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叫弟兄们准备好,随时去王家抬钱!”
裴让抽了抽嘴:“哈!”
其实,把人家给退了是一回事,被人家给退了是另外一回事——在裴让看来,心高气傲的卫戗绝对不能忍,但他不知道,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她……
回府一看,姨婆花也不修了,衣也不补了,坐在石桌旁一门心思想对策。
芽珈什么也不懂,但她能感受到紧张气氛,模仿姨婆那样锁紧眉头,一脸凝重,嘴抿成条直线,挺直腰背,双手扣住两膝,端端正正坐在石桌另一边,动也不动,直到看到她,才转过眼珠,小小声的说:“戗歌……芽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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