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真是不会说话,马上要当王妃的人了,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又极小声的咕哝一句:“同样都是蓝婶带大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卫戗就当没听到她爹的话,没心少肺的笑着,是啊,她和她娘都是姨婆带大的,如果不重走这一遭,人生境遇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受相同的教育,做一样的傻事,得同样的下场……
她继母手指垫着巾帕按揉太阳穴,疲惫道:“好了伯坚,你也别一味地埋怨孩子,终归是在山里长大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行事无忌了些,也不能全怪她!”又转过来与卫戗慈爱道:“戗歌,你爹也是担心你,再过几天你就要嫁进王府,不懂如何讨得世子欢心也便罢了,说话还这样无礼,哪能不叫你父亲担心你将来会吃亏?你先回去,稍后我让瑞珠把当初教你姐姐礼仪的宫人请过来,你跟着她先学学这面上的规矩。”伯坚是她父亲的表字。
卫戗乖顺的点头。
她继母瞪了一眼垂手侍立的方婶:“跟根木头似的,就没瞧见戗歌捧着那么大个盒子?”那是阳平长公主赏的,即便再好奇,但只要卫戗不主动显摆给他们看,他们也不好过分追问——至少目前这关口上,他们是不能的。
虞姜终于发话,方婶哪还敢愣着,忙上前两步从卫戗手上接过锦盒,战战兢兢捧在怀中。
卫戗谢过她继母,又用那块皱巴巴的花布蒙住脸,转身退下,方婶亦步亦趋跟上来。
她走得有点慢,不等迈出房门,就与端水回来的瑞珠打了个照面,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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