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繁忙,加之路途遥远,是以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爹愣了一下,接着欣慰道:“你师父将你教得很好。”说完话,却又极小声的补了句:“我不去,其实是因为害怕……”顿了顿,释然一笑:“不过现在好了,你们安然回府,我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卫戗乖顺道:“多谢父亲。”
接着便是一段堪称漫长,相对无言的沉默。
看得出她爹有点踌躇,张了几次嘴才终于发出声音来:“戗歌,我找你过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卫戗的心跳加快,满脑子想的都是:又谋又划近仨月,总管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等了老半天她爹都没接续,卫戗不由出声催促:“父亲,什么事?”
她爹又盯着她看了老半天,才开口:“今晚我和你继母会去月主祠为你们祈福。”
诶,搞错了吧?
按理说,许她甜枣后,接下来不是应该拍过来极具伤害性的巴掌么?反正他都撇下她们姐妹十几年,还差那一天半宿的忽视?看他那难以启齿的为难表情,想商量的绝不可能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小事吧!
于是卫戗尤其贴心的抢白:“我明白,芽珈病了,外头人多嘈杂,不适合她修养,还有可能传染给姐姐和弟弟,今晚就不让她去了,而她又离不开我,所以我会留下来陪着她。”
她爹被她抢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其实家里有几辆车,把芽珈裹严点,分开坐就没事了。”点点头:“当然,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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