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让不可能再像路上那样紧迫盯人,她可以节省一小点脑汁;和芽珈分隔两院,姨婆也要把全部注意力用在怎么哄芽珈乖乖睡觉上,她又节省下一大点脑汁——如此一来,轻松多了。
将褥子裹几件衣裳卷成一卷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伪装出她在睡觉的轮廓,遮好床帷,换上夜行衣,迈出房间。
看看府内院墙,和她那令人发指的师父关徒弟禁闭的地方一比,简直就是小儿科,提口气跃上墙头,在这临沂城内,卫府护院相对来说算是出类拔萃的,但对于卫戗这种靠奇袭发迹的行家来说,也便不值一提了。
她循着记忆一路无障碍摸进主院,嗯——她近来还真走运,每次估摸着有戏时,一来就能赶上关键时刻!
就听到刚才进门的她爹开口问:“这眉头皱的,又怎么了?”
接着她继母幽幽一叹:“我真是太对不起姐姐了!”
她爹透着鼻音的一声疑问:“嗯?”
“姐姐用命换回的这一双孩子,小的是个痴的,连南公都束手无策,我们无能为力也勉强说得过去,关键是那个大的……”又是一声长叹:“看着不像个愚钝的,可不说面对我这个继母,便是对上你这个父亲,也只管拿眼直勾勾的盯着瞅,别说跪拜,连道个万福都不曾,就这样送她出去,丢了卫家的名声是小,可污了姐姐一世美名,叫我将来拿什么脸面去见九泉之下见姐姐呀!”说着说着就抽搭起来。
她爹便柔声细语的哄慰她继母:“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也说过那时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