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锦衣玉带,束发成髻,收拾的很是利落,晃一眼,还真像传说中那个温润君子王十一。
王瑄一站定,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看来我不去找你,你是不会主动前来见我,真令人伤心。”
卫戗冷哼一声,才见几面就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再见还了得?她脑子又没进水!
没等到卫戗回话,王瑄也不在意,端正态度,接续道:“此番请你来确实有正经事——有关你之前提到的周杵和湛卢剑。”
尽管之前渡引就给过她提示,但听到王瑄亲口说出来,她的心还是狠狠的抽了抽,虽说她用惯了它,但真要再次面对,心情还是十分复杂的,毕竟它对她来说,既是许嫁的聘礼,又是她前世死后唯一贵重的陪葬品——当然,也未必会陪她沉睡在水底太久,毕竟卫敏说过,司马润登基要用到她的项上人头,所以他肯定会倾尽全力将她遗体打捞出来,然后剁下她的脑袋去和羌人换城池……不敢继续再想,一想到就痛得没办法呼吸。
沉默了好久,卫戗才艰涩开口:“怎么?”
王瑄在她愣神时来到她身前,略觉无奈道:“我的人晚到一步,周太守已经离开别院,而你想要的那把湛卢剑,应该也被他馈赠给了别人。”
闻听此话,卫戗豁然抬头,对上近在咫尺的王瑄那光洁漂亮的下巴颏儿,但她被丛生的疑窦填充满心神,没工夫去欣赏或尴尬,理应在此几年后才被王瑄从周杵手中谋得的湛卢剑,居然被周杵提前送人了?
“会不会是你的人被周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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