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王瑄看不见,所以和他在一起,竟让卫戗不自觉的卸下那种令她踹不过气的紧迫感,甚至忘记坐她对面的家伙是个让她自相识以来,每天都恨得牙痒痒的“死小子”,反倒和他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光她带来的,王瑄又十分豪爽的搬出他的珍藏,也是人间难得几回尝的极品,入口醇香、落喉绵爽,不过理智尚未全失的卫戗举杯之际略显踌躇,于是等了好久没听到响动的王瑄便宽慰她说这酒对酒量好的,喝个三五杯的不会醉。
然后她就放心大胆的继续品尝,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还喝了那么多自己带来的酒。
好在心中绷着根弦,没有吐露太出格的话,只是瞥见蹲在床头架子上的渡引,她得意的笑笑,接着对王瑄道:“我捡了只幼兽,决定把它驯养大,还要让它学会逮鸟吃,对,就逮那种黑色的,大个的鸟!”
渡引瞬间炸毛,颤抖着抗议:“哑,主君……”接收到王瑄凉凉的脸色,它识时务的噤声。
“你喜欢就好。”面对卫戗时,王瑄却是一副宠溺表情。
“哑,偏心……”渡引到底没忍住。
“嗯,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迷迷糊糊的卫戗冲王瑄一拱手:“十一兄,告辞!”边说边推开雕几,就要起身下床。
“等等。”王瑄一把抓住她手腕。
“怎么?”卫戗重心不稳,顺着王瑄施力方向栽倒,跌趴在他身上,压出他一声闷哼来,她挣扎着想要爬起,语气也现出不耐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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