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是我们惹不起的,你得先护着自己的命。”
说到最后,陈博义脸上又露出那种笑,“况且,在陈府呆了这么久的你,不是早就明白的吗?若不然,你又何必让自己带在六队,一直不愿意回到四队,不就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吗?说到底,你对待王京,比我们还要虚伪得多呢。”
这样一句话,直接让憨子的神色巨变,他转身,有些狼狈的离去。
而这样一段对话,更是完完整整地落入了时琼和萧玠的耳内。
“当年的事?”时琼正换着衣服,听到这再一次忍不住在意了起来。
当初借助巡逻的便利,她可在不少地方安装了微型的监听器。这些可是小表牌制造,没那么容易被他们的仪器找到,这两日让时琼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特别是这个所谓的当年的事,被陈老爷子、刘踪提到过好几次,如今又从陈博义和憨子的口中说出,不得不让在意这个“当年的事”到底是什么事情,对这些人的影响竟然延续至今。
而且,他们所说的当年的事,又是指同一件事吗?
这一点,让时琼非常的在意。直觉告诉她,这对于她如何打入陈府的内部,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