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痕。
她站到了浴霸下面,任由水冲刷着伤口,不过一会,时琼的脸色就变得惨白,连嘴唇都白的吓人,再次走到洗漱台,咬住了一卷纱布,时琼直接对着伤口涂药,而后缠紧纱布,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根本不超过一分钟。
看着空掉的药瓶子,时琼想着该如何向LING重新要一份药。
LING的药的确好用,若不然以时琼的恢复速度,怕是伤口一个月都见不到痂。
穿上衣服,时琼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时倾已经躺在了床上,已经陷入了熟睡的状态,她走到沙发旁,看到空了的水杯,知道她是吃了药。
时倾虽然不说,但是她的状态时琼再清楚不过,方才让她吃的药,是LING曾经给她的。
以前在班戈岛之时,她常常神情不好难以入睡,或是从药物实验室出来,LING就将这种药给她,吃了过后,可以缓解掉其他药物的副作用,以及保证安然睡眠。
只不过,现在的时琼就算不吃了,也会习惯性带上一点。这种药早就对她无效了,只不过每次看到LING送给她的时候,都不忍心拒绝。
重新做回沙发上,电脑上依旧显示着今天晚上的最新新闻,关于西北部的大火不过短短几个,满屏的都是五湖的恐怖袭击!
时琼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今晚爱德华出现在五湖的时候,她便觉得这件事情不同寻常,看到新闻上出现的图片,现在为止她认出的流放区的地域老大就超过了五个,还有一些没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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