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
邹处看了看时春冒着热气的茶水,“时上校如今身体如何?这样的天气都喝上热水了,想当年啊,当兵的时候都是脱掉衣服背着重物在大雪天跑个几十公里,还得在大雪地理不懂上个一两天,没想到如今时上校都喝上热茶了。”
时春瞄了一眼邹处杯子上的热茶,又喝了一口热水,“如今不比当年,当兵的时候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年轻好强,如今我已经是四十好几的老干部了,哪里比得上邹上校如今风华正茂。”
邹处哈哈笑了,“时上校现在倒是会说官场上的客套话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邹处便以要尽快赶回京城,当晚就坐这车子离开了。
看着车子离去,时春不由正了正色。
也不知道有没有瞒过邹处,邹处和钱庄都是张恒张军长手下的人,但是邹处这人,却是心思狡戾的很,当初把萧家那位大少爷逼出军部,可是有他的一份力。
如今邹处却亲自来燕都找他,看来京城如今的局势,远比他想象中的要严峻。
前段时间,时老爷子便说要为回京城做打算,如今怕不是什么好时机。
而且,不说晨儿如今在优青,时琼也住在京城……时春揉了揉头部,有些头疼地想着,难道自己真要参与进着党派之争里面去?
而此时此刻,离开的车子却不是前往京城的路线,而是赶往燕都的方向。
邹处正和京城的人打着电话,脸上依旧是一派不正经的笑,“时春什么态度?还能是什么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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