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打击。”王尹道,“所以我便与他说了,你其实早已嫁人,好在前朝太师君珑已入土为安,若他有情你有意,改嫁也可,叔帮着你们安排安排。只是那君珑生前善妒,夜半更深时弄不好会出来晃一晃,不过只要你们诚心,可试试求他高抬贵手,求成了,顶多废一双手,死不了人。”
“……”
“怎了?”王尹没等着回应,笑着冲怀里问。
“……您确实没打击,是恐吓。”漪涟抽着嘴角道,“待会回去,把东西还给人家。”
王尹表示无可奈何,“昨日他举家牵往了江城,找了几名道士超度,一路吹吹打打挺热闹。剩的那箱聘礼,说是孝敬我了,拜托我给君太师说说情。”
“…………”漪涟无言以对。
本该严肃对待的事,她莫名觉得好笑,往深里一想,心里还有点高兴,不禁伸手勾住他脖子拉近,笑眯眯问,“你方才说君太师善妒,你嫉妒了?”
王尹反应过来,顿时笑意缱绻,一双黑瞳情深意浓。
漪涟也笑,不甘罢休缠着他,眼睛闪闪发亮,“嫉妒你跟我说啊,我又不会笑话你。”
王尹极度怀疑,“你时常赖皮,不可信。”
典型的做贼喊抓贼,时常赖皮的不知是谁,还赖的理所当然,义正言辞。漪涟以为,世上能把黑白颠倒还说的有理有据了,非王尹莫属,虽说她也有自知之明,妥协道,“好吧,可能会笑话几句,就几句,我保证不多!”她扒着衣袖不肯松手,“快,到底是不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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