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解释,“当日离京后,我便与欢儿他们一道回了徐安甄家,无奈京中还有位小故人,初经世事,懵懂天真,实在叫人放心不下。所以暂别妻儿,独自回程后一直逗留在承阳,想着如果能再见一面,必需好好开导一番。”他见泪已朦胧,不禁放轻了声,“傻姑娘,你受委屈了。”
声音温和如莲,静静浮在水波上,却知水滋味。漪涟听罢,估计是触到了心弦,憋了几日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扑到他怀里,当场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不想哭,也不喜欢哭,无奈一旦动心,眼泪最不值钱。
叶离摸她的头,深深一叹,心疼道,“还好,我来了。”
斜阳柔和,两人并排坐在廊道里说话,叶离素颜素衣,致人以平静宁和,“方才来时,陆少主念叨了一路,说是爱哭爱笑的妹子全然换了一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写一副药方给治治。我行医数十年,却找不出哪副方子能治相思病,实然很迷茫。”
漪涟眼睛肿的像核桃,“先生别笑话我了。”
“惊觉相思不露,原是相思入骨。我治不了自己,凭什么笑话你。”叶离语重心长劝慰道,“可不管怎么伤心,不论你背负了多少压力,都不该如此委屈自己。我所知的阿涟姑娘是真性情,或笑或哭,从来不含糊。”
世人本有真性情,奈何人人有难处。漪涟不笑,是为已逝之人,不哭,是为在世之人,可她又明白,君珑想她笑一笑,阿爹他们希望她哭一哭,“先生,您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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