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心思不宁,随口道,“怎么省?”话刚出口,听得碗筷乒乓一响,回首就见君珑扶着矮桌,满头虚汗,她愣了一刻,吓得赶紧冲回去扶住他,“……叔?叔!你,你怎么了?!”
君珑笑了笑,用微微发抖的手捏她鼻子,“早知道你不听话,怎么办,叔只好再霸道一次……咳,咳咳……。”他干咳两声,拧着眉头,钻心的疼,再一咳,喉咙一阵腥气,不出所料咳出温热鲜血。
若非灯色油黄看不细致,漪涟的脸色肯定是煞白,她还没回过神,“怎么会这样?不会的,馄饨我验过,没毒的,怎么会……”
“傻话,我要藏毒,谁能知晓。”君珑压着胸口道,“恐怕连李巽都不会相信,早在他入京城前,我就在天牢安插了内线,将毒藏好,以备今日之需。”哪怕落魄至此,他依旧怀有傲然独立的姿态,“斩首以慰帝灵?笑话,我殷律岂能受他之辱。”
漪涟才不管理由,她冲着外头大喊,“来人,请太医,快来人!”
刚到门口的人听到呼唤,风似的跑进来,一看君珑的囚衣上全是鲜血,风一般又冲出去。要犯自尽是天大的事,恐怕天牢里的人都会跟着陪葬,没人想摊上这份罪!
君珑靠在墙上,全身被阴气侵蚀的阵阵发冷,“丫头,太医赶不上的,赶上了也没法治……最后一会儿,能不能让叔抱一抱你……”
变故来的太突然,漪涟从头麻到脚,哭都赶不上,害怕的抱住他,等到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眼泪才开始流,“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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