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门路’柳笙摊手,表示无可奈何,“您别怪我,自小便没有赢过她。”
阶上阶下相顾,万语千言难诉。漪涟没有激烈的反应,只轻轻朝他问了一句,在安静的宫城里掷地有声,挂着心酸和痛楚,“他们都叫我不要信,你说,我能不能信你?”
君珑苦笑反问,亦是酸楚,“那你以为,你来了,叔该高兴,还是生气?”
心里早存了心思,以为不会再见,苦是苦些,往无私奉献的角度想想,能护她平安一世,也挺好,可往私心里说,又是舍不得。所以眼下一面,是喜是愁说不清,以为够本,算算又不值,难为他君珑向来果决坚持,竟也有软弱的时候。
漪涟拂开李巽的手,一步步登上阶梯,所有人都绷着一根弦,永隆皇帝亦不例外。
面对面站定后,漪涟欲言又止,再要说话,抿了抿嘴,又吞回肚子里,反复捣鼓了半天,最终只吐出三个字,“……没良心。”
她是小女子,考虑不了江山社稷的大义,只为着自己两次被丢下而骂一骂,“你以为把我扔开就能解决问题?十年了,难道你只懂这么一种办法?”
君珑垂目道,“总比进退两难要好,于你我都是。”
她在家人和他之间挣扎,他在她和仇恨之间挣扎,两难抉择,选哪边都是极大的折磨,干脆不选。
“当年你送我上陆华庄,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现在你又擅自替我做决定。”漪涟额头蒙着一层细细的汗,她在拼尽全力,却显得那么力不从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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