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却不知这等风寒。”她顿了顿声,犹豫道,“据本宫所知,太医开的药方请示过您身边的柳公子,柳公子乃陆华庄存岐堂高徒,最擅毒物。”
君珑正摆弄着一把前朝漆扇,闻言眸光一扫,寒色惊人。
皇后一踉跄,差点碰上了背后的博古架,君珑却又露笑,“臣是为皇上考虑。”
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冠冕堂皇的陈词,寥寥一句,表示他懒得周旋,也不屑于周旋。
皇后是聪明人,深知大势已去,晚矣。
离开时恰好撞上了柳笙匆匆而来,面带急色,对她行礼后,随即没入勤政殿中。
君珑见了一袭青衣,微微一怔,随后才回过神,“怎了?少见你如此焦急。”他随手将漆扇扔给了柳笙,徐步回到案前。
柳笙拿了扇子,顾不上赏玩,也顾不上对皇后的疑问,开口便道,“刚得了可靠消息,巽师兄已经突破承阳关,现于城中整备,随时准备强行入京。”
君珑舒袖坐下,凝神蹙眉,“未听战报,且李巽兵马尚不足以攻入承阳,怎么回事?”
柳笙道,“师兄未动一兵一卒,是承阳府主动开门迎客,听探子说,巽师兄利用姜袁说服了刘恪,才令承阳府倒戈。”
“呵,他还挺有门路。”君珑感叹之余,不禁奇怪,“姜袁如何进的承阳府?”
柳笙转了下扇子,意味深长道,“皇令。”
“皇令?”君珑不解,皇令非民俗之物,哪来得这么多?再一想,顿时恍然,恐怕皇令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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