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记临别之言,字字入心,再见面,他总想一问,“丫头,信叔吗?”
漪涟隐忍不发,一途心酸,全付于此,“就为你这句话,我想尽办法也要来一趟,骗了李巽不说,还……牵累了朋友。为我的累心劳力,你能不能给句痛快话?”她鼓起勇气,“苏曜说的,是不是真的?”
君珑沉默了一会,“估摸着有一半不假。”
他定定凝视着一袅香烟,黑瞳幽深。东窗事发是迟早的事,虽有准备,可没料到会来的如此快,连一句家常话都来不及说。他嘴角无声泛起一丝嘲笑,“苏曜忽悠了你什么,说来听听,叔帮你断。”他的语气隐约带着伤怀,“左右聊不出其他趣味来。”
漪涟不自觉拽紧衣角,手心都是汗。
当年安宁村邂逅,改变了她的命途,无关性命,算不上救命之恩,顶多是举手之劳。她叫他一声叔,归结于陆书云的谢意,不存在亲情之说。两句话就能说干净的关系,多简单,无奈被困在儿女私情上,她从未想过,这道枷锁会如此磨人。
漪涟无心入套,却要有心超脱,简直是玩笑。她说服自己,至少,至少暂时先放一放,深呼吸道,“苏曜说姝妃的死跟你有关,是你故意放出风声,才令唐非识破了叶离的计划。”
君珑反问,“你以为如何?”
“依叶离的计划,本该是爷爷接应姝妃,临时却换了旁人。你当年是太子门客,极有可能知悉内幕。”漪涟猜测,“是不是你鱼目混珠,趁机截走了姝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