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那随从的衣袖,大声质问,“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随从依旧很有礼节,“侄小姐见谅,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刘恪还是吴适?”漪涟追问,手心蓦然一层冷汗,“……还是君珑?”
随从为难道,“皇上有旨在先,刘大人不敢忤逆,让卑职先替小姐通传一声,若是上头同意,再来向小姐负荆请罪。”他问,“小姐是否有信物需要卑职转交君太师?”
漪涟瞪他,“包袱被你们抢了,我去哪找信物。”
随从拱手道歉,“规矩不能坏,委屈小姐。”他恭恭敬敬把袖子拽出来,“卑职告退。”
他们走得很急,带起的风吹熄了壁上蜡烛,地牢没有窗子,流萤火光一灭,浑然如洞穴。漪涟喊了几声,空有回音,掺杂着悉悉索索的稻草声,好像来自四面八方,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她蜷缩到墙角,深深地懊恼比黑暗更浓郁。
那些人说要给君珑传话,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就算真的通传了,君珑会要见吗?
苏曜的冷言冷语刹那间无比明晰,想想也是,自己算什么?不过是个随手捡的傻丫头,兴致过了,随手一丢。她看重的情分,君珑未必珍惜。如果君珑不要见,阿爹他们怎么办?柳文若的嘱托怎么办?她……怎么办?
肚子咕咕叫,喉咙也跟火烧似的。一整天,除了边境一口茶,她只顾着赶路,水米未进,现在坐下,才发觉自己早已精疲力尽,偏还有老鼠占地盘,连睡觉的稻草也不给。漪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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