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倍的量,太师府夜景迷离,独无异阁亮如白昼。
没错,他就是要所有人看着,他君珑过得好得很!
再要那个人瞧瞧,他根本没有那么在乎!
所以,当漪涟拎着一个土坛子进来,他自以为很漂亮的亮出一笑,“记得从前与你说过,女儿家要懂矜持,夜半更深来找叔喝酒,合适吗?”
屋里灯火通明,漪涟费了好大功夫才睁开眼睛,“老实说我没打算喝多少,准备一锤抡了了事,大家都睡个好觉。”她将酒坛搬上桌几,坐到另一边,“为着您昏得舒坦点,这才辛辛苦苦挪了一坛来。”
君珑目色阴沉,嘴边却还挂着笑,漪涟以为不过两字,矫情。
“准备练字?”看见君珑手里拿着一支瓷笔,她问。
君珑方才神思迷茫,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拿着旧物,不禁又是一股闷气涌上心头。他故作不屑一顾把笔丢进木盒,用力盖上盖,可以听见细微的叮铃声,里面放置着太师府所有的青花瓷笔。时隔太久,他实在是想不起当初甄墨究竟是用哪一支作了仙人图,索性全扔了,反正原本就不该留下。
“你去见她了?”无异阁里长久无声,君珑本不安宁,终于是没耐住性子。
漪涟知道,尽管他把自己关在无异阁高调显摆,实际上对外面的动静了如指掌,大方承认道,“见了一会儿,给送件衣服。”
君珑想起方才外头的大雨,冷笑道,“你今日倒安静。”
回话有点牛头不对马嘴,漪涟却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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