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的闷响,像是野兽喉咙里的咕噜声。
突然,积压多日的厚厚阴霾里,一道刺目迅疾的光闪迸发而出,切开天际。
轰隆————
雷霆暴怒,震撼京城。
甄墨眼睁睁看着叶离被再次押入大牢,失魂落魄,“……暴风雨又要来了。”
十年前的秋日。
新帝登基不久,礼部尚书府下了一场银杏雨,门前的小道上一片金黄。假山也染了金色,屋顶上不时还有扇形的落叶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金铃阁檐角上的铃铛在呜咽,为着染在灿烂杏叶上的一滩血红。
当年还是礼部尚书的君珑身着官服,眉头紧锁的凝视着昏睡中的女人。明媚的阳光透过好几层床帐,比夕阳更微弱。他永生不能忘记下朝归来踏进府门的那刻,管家匆匆跪到跟前大哭,告诉他夫人在今晨割腕求死,就在金铃阁的银杏树下。
索性婢女发现的及时,被府中的大夫救回了一条命。
君珑坐于床边,右手轻轻覆上甄墨捆着纱布的左腕。回想这几月来两人的僵持不休,究竟为的是什么?心头百感交集,终化作一声长叹。
或许是感觉到手腕上的温度,甄墨的长睫颤动了几下,从昏迷中醒来。她没有说话,看了他良久,他感觉到视线,也回头看了她良久。两相凝视间,君珑再次偏过头,无人看见那双眼眸里泛着泪光。
因为婢女发现的早,甄墨尚有余力说话,只是声音微弱些,“……早朝顺利吗?”
君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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