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恪拽袖子拦下,“不要命了!”他小声喝斥,赶紧拉人快走。别说是臆想,哪怕万一是真的,真看到了一星半点还有命活嘛!
实际关上门后,君珑将那叠之前翻看的破字帖推到他面前,“你且看看这个。”
柳文若一眼认出了是影卫带回的东西,因为残破不堪,干脆连托盘一齐捧起翻看。
君珑坦言,“这些字帖纸质相去甚远,字体多有不同,肯定是多幅字帖拼凑而成。我太了解她性子,从不会无端行事。你去查查,这些缺失的是些什么字。”
柳文若道,“是否在传达什么讯息?”
君珑往椅子后靠了靠,心绪复杂,“难说。她的想法,从来与我不是一道上的。”说着,阖上眼,细不可察的疲累偷偷徘徊在眉心眼角处。
柳文若看着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等苦味,需要多少个日夜酝酿才能这般浓郁,想到这里,他的心绪不觉被感染,满心不甘道,“您已费心至此。她若活着,该知足。”
君珑还真没想到这话会出自一向温顺的柳文若,“你对她倒是淡漠。”
只见柳文若的身影在暖色的烛光下依旧清冷,眼神却格外坚定,他缓缓道,“自那日起,世间事皆于我无关,除您之外。”
那日漫天白雪,冰寒刺骨,唯有一抹孤傲清影,绝世独立。
君珑凝视他良久,那双黑瞳里几乎找不出多余的杂质,简直如新生儿一般清澈。他似乎看见了大雪纷飞的夜里,瑟瑟发抖却仍旧不肯屈服的男孩,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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