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恩师的书信里能听他老人家提几句,这位太师实在……阴晴难测啊。”
他的恩师就是御史大夫姜袁,平日常被沈序摆道刁难。沈序是君珑党的首席人物,所以姜袁总不会说君珑的好话,“我已给恩师密函一封,希望他赶得及帮我想想办法。”
这主意其实是吴适给出的,算是一险招,本意不在姜袁。因为姜袁怕事,空留御史大夫的虚名,肯定是束手无策,所以只能求人。求谁呢?皇帝?
他寻思着永隆帝和姜袁没差,屁股坐在龙椅上没一刻踏实。何况这永隆帝还成日巴巴追在君珑后头瞎掺合,倘若密函的事被君珑知晓,生九个脑袋都保不住一条命。所以求人这事只能闹大,让姜袁去走走唐非的门路。
虽然注定是火上浇油,但也有浴火重生一说。
吴适道,“可如今是火烧眉毛,雨滴飘到地上总要些时候。雨没落下来前,我们得想办法先缓缓火势。”
刘恪焦躁道,“你这老吴,竟学我端架子,有办法快说。”
吴适碗里的面汤也舔了干净,这辈子吃得最畅快的就这顿,“刘老哥你可以去求个人。”
刘恪紧张问,“谁?”
“柳文若。”
刘恪激动的一拍大腿,这有门!
吴适这会已经彻底顺了气,不怀好意的笑问,“见老哥这神情,外头传闻也听了不少吧?”
刘恪狠狠摆了一眼,架子端着没放,“外头的话岂能做真!”其实他只是放不下读书人的面子,又碍于院里住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