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心思。不过奴才偶然在门外听得几句,好像正是为了刚才南边兴修水利的事儿。”
“兴修水利该去找工部,找本师做什么。”君珑面色不悦,“本师又不会挖土刨坑。”
“这……”总管被堵的失言。
君珑试探,“唐非呢?这事归他管。”
总管太监深知夹在二者之间小命忒难周全,心颤道,“……正是唐相提议,皇上方才遣奴才来请太师共商要事。”
君珑果然沉下声,气势见浓,“哦?这么说根本是唐相的意思。”
总管太监支支吾吾,不知作何回答。
君珑冷哼,对沈序挑明,“沈中丞看明白了?唐非这场戏真真切切是唱给本师看。”说完,沉着脸,领着柳文若一同走向御书房,行路中小声吩咐,“先让人盯着承阳府。”
姑娘——
姑姑,姑娘——
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娘娘——
白毛被一路押着往承阳府走,京城越近,他往外蹦的字数越多。
漪涟终于不耐烦,深深用眼神剜了他一刀,“你这是预备下蛋了?”
白毛欲哭无泪,“姑娘您行行好,如果能憋出来,怎么着也得给您憋一颗。可您看承阳府紧挨着京城,我再不跑,真有蛋都没命下呀。”
司徒巽自认为不适合讨论这个话题,无言别开脸。
漪涟扯着捆白毛的麻绳,“你是真被吓傻了,还是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小时候的只管费力长肉,不知道出来混要带脑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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