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
“他们是有备而来,我们中计了。”漪涟讲话依旧没计较,“先是水淹,再是火烧,再往后真逼得我入土为安,就是难为你陪着遭罪。”
“胡说!”司徒巽喝斥,“我能救你一次,必能救你第二次。”
可他们被困道上,四下皆是火海,如何才能脱困?
“别愣着,往这里走!”
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两人回头,竟是洛雨晴捂着伤口站在一处不起眼的空档里呼喊。情急之下无可抉择,两人快步跟上。那是供鬼差逃离的小道,隐蔽难察,一路无阻。待他们七拐八弯走了好一阵,再回首,古城已落于身后。
洛雨晴是撑着一口气过来,终于脱力跌在树边,“真有能耐,一把火烧的什么都不剩。”她嘲讽道,抑制不住几声咳嗽。
司徒巽对她的出现十分意外,“为何救我们?”
洛雨晴挑起明眸看他,“你不杀我是为她,我救你是为了这一剑。”她抚摸着空荡荡的右手,“杀人的手我不想要,多谢你砍了它。”
司徒巽动了动嘴,默然垂目。
“不想杀人也杀了,对我下药又有什么意义?”漪涟方才被泡晕了,忘了问起。
洛雨晴道,“唐非命鬼差一路跟踪来苍梧,前段时日才联系上我爹,要他从旁协助。我不知其意,或许你们会懂。”她顿了顿声,“他们似乎想要盗画。”
漪涟眼珠子动了动,慌忙从包袱里取出画。她所拥有的画只有甄墨这一卷。
“这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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