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后反差似乎大了些。”漪涟道。
君珑推测,“按你所言,所谓‘时机’许是偷渡姝妃出宫的时机,后来计划有了变故,才导致陆远程态度反差。离庄的一个月,他大有可能就在京城,换言之,姝妃的命案,他是最大知情人。”
漪涟觉得有道理,“爷爷他费尽心机改造了地宫,留下口诀,交给你玄玉,分明是想让你重翻当年旧事,这也能佐证你娘的事情有冤屈。”
这一切解释起来似乎都合乎情理,无可辩驳。疑点在于两处:其一,夏禾为何与司徒观兰容貌相仿,司徒观兰却变了模样?其二,当年到底发了什么变故,导致姝妃丧命。
君珑居然先将话头抛给了漪涟,“丫头,你那日看姝妃看得够久,有结论吗?”
漪涟简单明了,“如你所言,肯定不是易容术,一点破绽都没有。”
君珑的表情像个假面,深意不明,“易容被江湖捧得神乎其神,可没谁敢说自己的易容术能万无一失。到底是把面皮往脸上糊弄,自然不可能如此程度模仿他人容貌。”
模仿?词倒是新鲜的很。意思是夏姬模仿了司徒观兰?
司徒巽焦急追问,“如何能做到?”
君珑手中依旧把玩的砗磲串,镇定自若的道出惊人之语,“假的不行就来真的,直接往脸上动刀子。知情人管这个叫做‘换容术’。”
漪涟和司徒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面面相觑。
这,简直闻所未闻。
“叔,您的玩笑有些大,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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