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珑卖关子的水平厉害,目光兜了一圈,方才不紧不慢开口,“不全知道。”
司徒巽被他的态度刺激,眼里隐约可见血丝。他压制着胸口狂气,小心温柔的放下司徒观兰的手,绕过漪涟走到君珑面前。目光平视的瞬间,冰窖里所有寒气俨然为他驱使,他的眼正是冷冽最浓之处,“说!”
君珑一遭打量,用意不明,傲然独立的一笑让他在幽兰的冰窖里独树一帜。他答非所问,“您是用皇子的身份命令臣下?”
漪涟感觉到气氛不对,很识趣的不插话。
君珑轻描淡写的补充道,“如果你是用皇子身份在说话,身为人臣当知无不言。如果只是陆华庄的一名弟子,那便不关本师何事,本师犯不着屈尊为一介平民多费时间。”
司徒巽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垂目凝视地面。
漪涟犯起嘀咕,有权可用还犯傻,犹豫一下能显得品行端良吗?
说起来这位七皇子到底走什么套路,好好皇城不住跑陆华庄来挤一铺子。永隆帝微服私访,两边都跟没事人一样。漪涟琢磨了一圈,以稍微八婆的心思猜想,会不会皇帝压根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她常跟陆宸往戏楼看戏,沧海遗珠是老戏码了。
“我说这里愈来愈冷,要不要换个地方谈?”漪涟好心提议。可叹两人各望天地一方,没人理她。
好一段沉默后,君珑端着架子首先挑话,“想通透了?”
司徒巽直言反问,“你想要什么?”
君珑似笑非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