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陆书庸,证据不足,依旧顶着二堂主的名位,权势却大不如前。陆书云顾念着最后一丝兄弟情义不予处置,只在暗里架空了翊锦堂,许多账务让陆宸学着打理。存岐堂的事务则由柳笙代管,大家一致认为,柳笙不用多久就能真正坐上存岐堂的第一把椅。
大家伙真是忙呀。就剩漪涟,心里头空落落的。
“若是闲得难受,不如跟叔跑趟京城?”王尹如此说。
漪涟没什么期待,“你去京城干啥?”
“进货,寻芳斋不能不添些宝贝,京城的东西最别致。”王尹第一次拎壶斟酒,“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和侄女一道走肯定不嫌闷。”
漪涟理所当然的递过杯子,想了想,“不去。阿爹最近心情不好,我得陪陪他。”
“丫头懂事。”王尹夸赞,却断言道,“你尽可考虑,叔总觉着你会走这一趟。”
漪涟狐疑的掠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待小酒三杯后,她仰面望了望月亮,将酒杯搁下,“先走了,还有事情要办。”
“哦?不带叔一起玩?”
“你觉得我有那闲情?”
“老人家都爱热闹,保不准我一会儿无聊,就自己跟过去了。”
漪涟冷笑,“得了,老人家应当早歇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没有心思就别说大话,免得看见不干不净的东西还得费力气嫌弃,何必自讨苦吃呢。”
王尹笑着,举杯对离去的背影隔空一敬,开始自斟自饮。
这酒不错,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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