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我,我说过呀,是追了几步。啊不,十几步,呃……也可能是几十步。”
“我说墨阁!你刚才说你往墨阁方向追,为什么你会知道要去墨阁?”
戴全死的地方明明是翊锦堂。
崔玉被反问搞傻了,“我,刚才说过?”
司徒巽视线凌厉逼人,“你问我?”
亲娘啊——
这种情形是不是以前也发生过?
崔玉说话一向没什么毛病,突然就犯了结巴,“是是是是墨阁阁,戴戴戴全他他好像好像很在意墨阁阁。我我我我我我,我有一次卡看看到他在墨阁烧纸纸纸钱,说说说说说……”
司徒巽想起戴全放置在矮柜里的剩余纸钱,冷冷道,“舌头掳直,他说了什么?”
崔玉拼命吞了几口口水,活动了一下舌头,“他,他说那天是他舅娘的忌日。”
忌日?
原来他是跑到了墨阁烧纸钱。那里能有什么讲究?
月色沉埋在浓云厚雾之中,司徒巽来到墨阁,于院中打量庄里唯一一座八角阁楼。灯火稀绝的阁楼与夜色浑然一体,看久了,仿佛高大的阁体会在瞬间向你颓然倾塌,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
弟子们听信谣言,少在墨阁来往,诡异的沉寂把所有不详都拢到这个角落。
司徒巽心尖一动,‘太皞治夏’难道是……
他往深处想,会不会戴全也发现了什么?
不,不会!那张纸条其实是他——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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