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打发时间去。”
许县丞家也好,茶楼也罢,入口的东西愣是一样没碰,小眼神东挑西嫌,肯定是嫌弃东西不干净。好个被外甥娇惯了的姨父,陆楚濋都没那么矫情。
王尹没把讽刺听进耳里,反而提起不相干的,“你对谁都这样戒备?”
漪涟用余光斜他,“什么意思?”
“你不相信柳笙才会对身世只字不提,还要回头去查他已经肯定的事。”王尹唏嘘道,“连生活九年的师兄都戒备至此,叔肯定差远了。”
漪涟愣神,这算戒备?
她其实没有想过要防备谁,仅是从实际角度看问题,挑有用的办法做事情。
柳笙城府深,从借口离庄来查安宁村这一点就能知晓一二。所以漪涟与他一道而行,试着能不能推敲出情报。现下他的动机尚不明确,多说无益,干脆掉头回去亲自查一遍。
漪涟觉得自己很客观。
没想到王尹紧跟着接话,“这样客观是不是缺些人性?”
人性?
呵,自她和陆宸一道混后,就没有考虑过人性这回事。该是人的时候是人,不好做人的时候就把自个儿当鬼。毕竟这年头世道难,狗吃不饱都能去捕耗子,你能叫它捕耗子时考虑下猫的心情?
漪涟不愿在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上多做纠缠,对昏昏欲睡的小二喊了声‘结账’,往桌上拍下几个铜板就大步向西巷走第二趟。路上没费太多功夫,她很快找到了被应池人忌惮的疯人院。
那是一座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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