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他保证自己不往外说,不保证别人不往外传。
陆楚濋贴近门小声说,“最近爹爹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有没有告诉大伯。那匕首是翊锦堂从仓库新领的一批,准备分发给新入弟子,就放在堂中偏厅,爹爹放账本的那间,我也是在那里见过那几个字。”
“你是指‘太皞治夏’?”陆宸想,如果他是陆书庸,得先把傻女儿一刀捅了才安心。
“就这句。”陆楚濋很肯定,“是我偶然撞见的,还来不及看完另一句,就被爹爹给一通骂给骂出来了。”
陆宸凝神,“两行字?还有啥?”
陆楚濋道,“……哪归哪的,记不得了,也是四个字。”
这么说来很有可能是另一句口诀?!
是陆书瑛的?还是陆书云的?
陆宸活了二十年,从未见过陆书云摆弄过什么口诀,太皞治夏更是闻所未闻。他猜测,陆书庸一直有意讨好陆书云,会不会就是为了从他那里套口诀?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陆楚濋看见的另一行字极有可能是陆书瑛的那一句。
只是陆远程留下的三句口诀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陆宸越想越头晕,说起来完全是他爷爷的错。儿女嘛,生来不同,有的爱笑,有的爱跳,偏爱哪个很正常。他老子就从来没有优待过他,他不是照样与漪涟和平共处。不过这种事情的确不好说,若非他性子好让着漪涟,两个人照样也得打起来。只能说陆书云比陆远程幸福,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没摊上陆书庸那样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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