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焦尸了。有些没烧焦的,面部都很狰狞怪异,压根没有人敢多看。事后我找来仵作验尸,证实全都是被火活活烧死的。”
王尹见左右两人都在沉思,怕老人家一腔热情越说越没劲,就附和一句,“是挺怪。”
“这不算完。”许县丞汗颜的吃了两口茶,“仵作验完后,尸体入土为安,其余活下来的都安置到县里再作打算。前后不过一夜,县令大人居然直接将案子敲定为山匪屠村,说是在现场找着了两把带血凶器,可仵作验尸时未曾说过尸体上有刀伤。待我再去寻仵作,他已连夜回乡了。”
柳笙摇着扇道,“这是第二个疑点。许大人是否又去了现场?”
许县丞点头,“当日便去了,碰巧撞见官差往废墟里翻东西,手里头还攥了一把。我上前一查,结果大出意料,竟然都是未被烧败的钱物。你们说这年头山匪屠村不为抢钱是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枉送人命吗!”许县丞说着有些激动,孙女立刻抚着背给他顺气。
“我做主让官差把钱送去给幸存者,自己回了县衙禀报,谁想县令一力强压,说不吉利。我官职不如人,再说不得什么。后来无意中得知县令的妻女购置了成箱金银首饰,远远超出一个县令的俸禄。那时我就猜测,或许是有人送了封口费,导致应池县办了桩冤案。”
柳笙忙问,“那位县令大人如今何在?”
许县丞顿了顿声,“死了,我辞官后不久就死了。死的莫名其妙,全家人一起去的,连丧礼都没人办。”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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