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矩的搁置在王尹面前的茶几上,“陆姑娘睡前像在练字。她很小心,写完的纸张全毁了,我在烛台边发现了灰烬。不过应池的宣纸太薄,笔墨容易渗透,我凭痕迹连成了这四字。”
王尹眯眼看,“太皞治夏?”
“是。”
他又抿了口茶,“你有没有弄错,不是‘治下无隐情’的‘下’?”
柳文若很肯定,“确是四季之‘夏’。笔画相差极大,不容易弄错。”
王尹疑惑的黑眸在烛光下带着几分氤氲,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忽又笑了,“文若,依你之见,我这侄女才学如何?”
柳文若不知道问题因何而起,还是答了,“就今看来涉猎书籍颇广,多是野史轶闻,于诗词一道尚不可断深浅。”
王尹笑意更深,“那你说她没有没可能写错字?”
柳文若苦着脸想了想,“四个字而已……应当不至于罢。”
王尹直接笑出声,“要真写错可好笑。”说着,眉宇间忽然凝固起一道诡秘之意,“不过陆远程却不会犯这种错。”
柳文若道“……姨父说的是。”
“你去查查这四个字有什么深意,悄悄地办。等确实有了进展,我再向侄女讨个人情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