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昏暗而狭窄的房间。没有窗户,粗糙的水泥墙边摆着一张长桌,仅有的光源便来自那上面的三个电脑屏幕。
单薄瘦弱的青年蜷在椅子上,咬着指头,仿佛正呆呆地对着屏幕上跳跃的数据出神。然而荧屏上闪烁的蓝光倒映在他葡萄红色的眼眸之中,汇聚成幽暗诡谲的深紫色。
他身后的空气里忽然产生了些许奇异的波动。
白色斗篷形成的漩涡之中,突兀地显现了一名银发的青年。他的帽子上点缀着参差的三角,衣领处绘着菱形的方块,看起来像是个魔术师;而绿白条纹的长裤,以及尖而翘的长长鞋头,却又是小丑的装扮。
坐在椅子上的费奥多尔慢慢地转头朝他望去。
青年一抖斗篷,金色的双眸弯成了愉快的弧度,唇角高高地翘起,露出刻意夸大了的张扬笑容,环顾了一圈四周,开心地打起了招呼。
“哟,陀思,”
仿佛这间屋子的逼仄与简陋并不存在一样,他快活地说:“看来就算换了个地方,你也过得相当不错呢~”
“晚上好,尼古莱。”
费奥多尔并未回应这句似真似假的问候。他温和地看着对方,问道:“情况如何?”
银发青年——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眨了眨漂亮的金瞳,用戴着深红色手套的右手捂住了唇,浮夸地做出了大事不妙的表情。
“糟透啦!”
他用仿佛带着小星星的语调说道:“那瓶法国酒,现在正在猎犬的牢里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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