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送到眼皮子底下的灭门惨案耿耿于怀的甘茶,第二天就从学校逃课了。
最近乱步没有出差,新入社的国木田也分担了一部分工作,落到她头上的委托不多,所以除了昨天下午以外,本周还没有缺过课。掰着手指数了数自己已经在学校安分呆了三天,超出了往日平均的50出勤率,午休时间一到,甘茶就收拾好东西,从后门溜出了学校。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大部分是因为委托,也有时候是她忽然有了想做的事,不管有没有递上请假条,总之本质是逃课。在她看来,校园生活虽然有点意思,可是老师讲的课很无聊,男同学送来的情书也很幼稚——社长和乱步担心她早恋真是完全不必不过对情书使用超推理的乱步还蛮好玩。而且她也不缺玩伴,有这样的时间,还不如去帮警方破案,或者回去研究料理。
所以说小孩子必须要上学这一点真的很没有道理。无论是乱步还是晶子都早早地离开了学校,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学校能教的实在有限,经验才是最好的老师。社长理解这一点,但无论是爸爸那边的亲戚还是妈妈的旧友堂岛先生都不能认同。三边协商的结果,就是她不用离开横滨、去堂哥所在的立海大,但学业必须要继续。
养育亲友在世的小孩不容易,社长也很难做啊。
小小的少女老成地叹了口气,在商店街相熟的店铺里换了身衣服——穿着制服到处乱晃很容易被人当作是援助交际,虽然可以应付,但少点麻烦总是好的——又把书包寄放在笑眯眯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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