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露出怀春少女被猜中心事的害羞笑容,“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啦,「由她动手的话说不定能痛痛快快地死掉」什么的。但是果然还是不可以,被柴刀大卸八块一点也不清爽~”
真是个颇有坚持的自杀主义者,在横滨的无数奇人之中应该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吧。
不过之前在车上已经见识过一回了,所以现在甘茶只是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然后平静地把碘伏棉签重重按压在他脸颊的擦伤之上,以物理性的方式停止他的自杀发言。
太宰发出一声小小的痛呼,用那双水润的鸢色眼睛委委屈屈地看着她。
甘茶回他一个惯有的浅淡微笑。
“……我可是超怕痛的啊。”
对视两秒后,太宰垂下眼,嘟嘟囔囔地说。
“……”
好像是真话来着。糟糕,良心有点痛。
甘茶默默把动作放得更轻了。
擦伤很快就处理好了。隔壁的与谢野还没忙完的时候,太宰就已经坐到了料理室的小餐桌旁边,喝着茶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大得过分的厨房。
由五个瓦斯炉、两个水池和长达三米的操作台组成的流理台共有两组,位于房间的正中央,隔着一小段距离对面而立。
靠墙摆着两套待客用的桌椅,好几个冰箱和冷柜,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专业仪器,以及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大书架。上面大多是料理相关的书籍和资料,唯有一层放着像是手写笔记一样的一排本子。
为了保证口感,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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