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算了,反正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干这样的事。没事,”卫惟想了想又自我安慰,“以后还有别的人呢。”
卫惟突然接到苏夏打来的电话,虽然她们三个在包厢的隔间里,但还是能听见外面的鬼哭狼嚎。卫惟赶紧拿着手机跑到相对较安静的走廊上去接电话。
打完电话要回去,卫惟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卫惟抬头看清人,没好气地要走开。那人不让。
她换个方向,人跟着她换个方向。她再换个方向,人再跟着她换个方向。
卫惟抬头,“让让。”
人家不让。
“劳驾。”
人还是不动,不想被劳驾。
“借”
“还不理我?”应仰打断她的话。
卫惟一句“借过”生生卡住。
卫惟没说话,只抬头看他。十几厘米的身高差,卫惟本可以勉强和他平视,但现在两个人挨得太近,卫惟抬头才能看清他。
应仰也低头,他把她困在他身体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和距离,他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
“真不理我?”
卫惟侧开脸。
一阵酒气,这人喝酒了。
“你退后,别靠这么近。”
应仰看见她的脸突然间发烫,连耳垂都变红。像是被酒气熏蒸过的虾,一点点从透白变成赤色。
他调戏她,“你没喝酒,怎么就微醺成这样?”
卫惟推开他,“微醺不微醺的,其实是看人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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