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老友情分,许昌源明白干脆,“别扯别的,陈普白和应仰是同学。他们现在还有生意往来。”
“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明明”
卫惟就当没听见最后的问题,转过脸去收了笑不再搭话。
应仰和他们认识应该是早就能猜到的事。
世界有多小?小到转一圈大家都互相认识,也小到能自我欺骗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卫惟下车前问许昌源,“你们为什么都记得这么清楚?”
这种与自己无关的事难道不该随时被忘掉?
许昌源反问她,“人会忘记给他们树立榜样或者写下教训的人吗?”
卫惟愣了一下,“那我是榜样还是教训?”
问题有点沉重,许昌源看她一眼,“你都是。”
——
卫惟登机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许昌源还在给她发微信:
xu:你是不知道那天有多冷,他就在楼底下站了一晚上。
卫惟关了手机,拎着包进了机舱。
她确实不知道那天有多冷,他站了多久也和她没关系。又不是她让他站的。
在国外这几年,许昌源总说有人觉得她冷面无情。是这样吗?卫惟好好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她的脾气冷淡,有时不近人情,甚至喜怒无常。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明明她原来不是这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卫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她长相本就艳丽,今天化了精致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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