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娘这里拿银两出去的,但娘这里的银两是骆家这几房常日历所出产得来的银钱上交公家存下来的。
这点骆梁文不是不知道,要认真算起来自己还是属于那个光吃白饭不干活的,这句唾骂是从刘风梅嘴里出来的。
话音刚落李秀就按捺不住了冲过去对着刘风梅厮打起来,这骆七是她心头的宝贝疙瘩哪容得了刘凤梅这么当着她的面说骆七的坏话。
两人当场扭打成了一团形容水火,骆大郎和骆七郎一起上去都拉不开这二人,今天这两个女人的矛盾是压抑许久彻底爆发出来了。
打的那叫一个激烈,隔壁都听见了这个吵嚷声。
然而经过这些天的风波后骆家邻居听到这些动静基本上都淡定了下来,该吃饭的吃饭,该烧水的烧水。
而无人知道的是骆家里头,躺在床上的骆良听着这外面的吵闹声,喘息声越来越大,胸口起伏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最后像濒临渴死的鱼般张大了嘴拼命呼吸着,双眼充血瞪得像要脱眶似的,一双放在身旁的手忽然拼命地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调又嗬又叫的,两腿在床上蹬着忽地眼睛一直。
拼命挣扎的身体就这么慢慢地软了下来,骆良,就这么断气了。
而外面一堆厮打得激烈的婆媳这时才被众人给艰难分开,李秀和刘凤梅一人被骆七拽着一人被骆大郎抱着互相指着鼻子骂得十分难听。
而山村中的小山下,小屋中透出暖暖的烛光。
骆含烟和骆霖搭了椅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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