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县官大人烦怒的表情十分明显似是想发火,但在师爷示意的目光下到底是忍了下来一甩袖子重重地哼了声离开了公堂。
常花朵茫然地看着丈夫被衙役拖走了,再看看晕死过去的婆婆和满屋子的哭声,白着脸哆嗦着两片刻薄的薄唇上前,腿一软跪在了骆良身边伸手拉了拉老人家的衣摆,“爹啊……就就二郎吧。”
这时的常花朵早已不见平日那般尖酸刻薄的样子了,满脸的惶恐无措,她现下是清楚的知道如若骆全真当带不出来了以后日子苦的就是她们母子二人。
沈妙云那鲜活的例子就在摆在眼前,常花朵是万万不想沦落到她那般地步的,骆全虽然混但好歹是活着家里头有个男人在和没男人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
现下常花朵懊悔之极刚才自己的走神不知刚才县官到底是判了个什么情况,但从骆全没被当庭释放反而被衙役带了回去,她也知道若不是偿命那便是坐牢狱了。
当下这牢一旦进去了谁敢保证到时候还能活着出来,骆良也是一阵愁苦绝望,怀抱着晕死的妻子身旁的哀求的儿媳,一时间脑袋阵阵嗡响,二儿子被拖下去的哭喊声还绕在耳畔回绝不去。
骆良觉得头有点昏沉,正想让大儿子过来帮忙扶一下他娘,头上忽然笼罩了层阴影他抬头一看是笑眯眯的师爷。
“这位老爹,本朝律法摆在这里大人这么判决也是公正严明没有丝毫差错,现下那妇人确实是死了,但也不是你儿子故意害死的人。”
师爷眸底狡诈的精光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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