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梅撸到一半的袖子就这么僵住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看了李秀对骆含烟道,“你个死丫头别胡说八道,我作为你大伯母教训教训你还不对吗?”
“那敢问大伯母我是有什么错轮得到您来教训。”骆含烟分毫不让地逼问。
一旁的李秀脸色越来越难看,目光更是像针一样扎在骆含烟身上指着屋顶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些是怎么弄的?没钱还会有人来给你做白工?被褥子都是新买的!你当我老了不中用脑子都糊涂了是吗?”
她轻轻一笑,“奶奶别生气啊,我可没这么说并且。”她语气一转突然冷峭起来,“分家的那时候我就说过,以后富贵贫贱各不相干我想问一下当初答应得好好的,才过几日大伯母便这般上门前来讨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娘?大嫂……”沈妙云刚从外头回来手里还端着木盆子,里头崭新的碗筷谁都看见了,她将东西先放到了地上走进来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你们这么来了……”
看到沈妙云这幅表情常花朵便更加确定这对母女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哪来的银钱修葺房屋和购置这些新物品。
想到家里那用得发黑的筷子和损口的碗再看沈妙云家中都是些新东西,常花朵便眼红起来说话也是尖锐得很,“怎么?你这副心虚的表情是有什么不敢告人的事?”
沈妙云神色微微一变,“二嫂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房间里头的桌椅还是骆含烟他们在骆家时坐的那副,李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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